25. 无法还原的人类
在接下来一段时间，五条有空的时候就来给虎杖喂招。效果还是很好的，虎杖根据自己的特点开发了咒力两次爆发的｛迳庭拳｝。
期间休息时，我和虎杖还一起去了一趟中华街，在那，我发现了些和故乡相关的……“有趣”的东西。
天时地利人和，也是时候，开展课外实践了。
靠谱的成年男性西装革履，一副高级白领装扮，身上散发着倦怠的气息————是被五条坑来“带娃”的娜娜明，啊不，七海建人。
七海个人并不认同虎杖作为咒术师的身份，也表达出对我的不信任，但在带“后辈”的时候可以说是勤勤恳恳。
在调查中，一个犬形马尾，依稀有人的气息的“怪物”袭来。七海提醒急于证明自己的虎杖，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只咒灵才是他的对手，又以利落的身手用术式三七分重伤了身前的咒灵。
帅啊，这相当于弱化版的直死魔眼了吧。好有安全感，是个靠谱的大人呢。
如此安排既点出了虎杖的急躁不足，又给他闪光的机会。怪不得是经历职场摧残的成熟社畜“娜娜明”啊，待人处事上挑不出一点儿毛病，我完全插不上嘴。
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们，这些怪物曾是人，又清楚的知道，经过改造的人类已经完全没救了，告知真相也只是给术师们途增心理负担。
“虎杖……”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说。
七海注意到重伤的咒灵手臂上发出滴滴的声音，是手环的工作提醒。
“等等，先别动手。”制止跃跃欲试的虎杖，七海眉头一皱，察觉不对，用手机拍了一张照。
屏幕内是带着手环的……青白的人类手臂。
“他们是被改造成咒灵的，早就死了。”我对两人说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后面这个，也是……”七海没有说话，虎杖反应过来，不确定的和我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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