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名为责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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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西那原本就有些宕机的大脑，在听到这番如同告白一般的话语后，更是直接完全死机了。他的嘴巴微张着，却只能发出一声干巴巴的

“师傅？”，仿佛这两个字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
就在这时，阿古罗拉缓缓地开口说道

“之前引发的种种异常状态，其实是我天生的一种疾病，而且这种病无药可治。只要我闻到人类的鲜血，就会立刻双目充血，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，四肢也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绵软无力。”

“不仅如此，发病的时候，我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的能量，整个人都变得虚弱不堪。更糟糕的是，我的意识也会变得模糊不清，完全分不清敌我，会对周围的人发起疯狂的攻击。”

卡卡西听完这些话，那原本停滞的思绪才终于开始缓缓地回到他的身体里。他的目光依旧凝视着燃烧的火堆，仿佛那跳跃的火焰能够给他带来一些力量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认真地开口说道

“师父，难道这病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医治吗？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稍微缓解一下这种症状吗？”

阿古罗拉听到这话顿了顿，轻轻摸了摸卡卡西有些湿润的头发轻声开口道

“卡卡西，当时你看到了吧？我的鼻子喷涌出鲜血，其实只要喝了自己的血液之后，这种症状便会得到缓解，但不过是饮鸩止渴下一次病发则会更严重”

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后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成拳头，甚至能听到关节发出的“咔嚓”响声。他的内心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，让他无法平静。

“难道这就是师傅使用那些力量的代价吗？”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，他想起了师傅之前遭受的苦难，那些痛苦的经历如同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过。

“也许在几次之后，师傅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……”这个念头让卡卡西的心如坠冰窖。

卡卡西突然觉得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，面对师傅所面临的困境，他竟然无能为力。他想起师傅曾经在他陷入泥潭时，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，将他从黑暗中拯救出来。

“可我却无法像师傅那样，将师傅也拉出来……”卡卡西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无奈，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阿古罗拉看着卡卡西沉思的模样，便知道他此刻正在为自己的事情而烦恼。卡卡西与同龄人相比，有着超乎寻常的早熟，这既是他的优点，也是他的负担。

自己也许真的不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他，就像卡卡西所说的那样，其实这一切都没关系的。然而，不知为何，自己却无法忍受继续对卡卡西隐瞒下去，但阿古罗拉还是将眷兽的存在隐藏掉了，毕竟他们这种可怕的存在不应该被得知

卡卡西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情感，让阿古罗拉几百年前丧失的某种东西似乎正在逐渐被找回。这种感觉难以言喻，阿古罗拉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这对她来说是无比重要的。

那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重新获得的东西。

想到这里，阿古罗拉缓缓地低下头，凝视着卡卡西仍然沉浸在沉思中的面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轻柔地对卡卡西说道：“卡卡西，你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吗？无论做什么事情，都要量力而行。无论是关于我的事情，还是你未来人生道路上的种种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面对。”

她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：“现在就为这事情烦恼不已，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”

卡卡西听到阿古罗拉的这番话，心中的情绪顿时被激起，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随即反驳道

“可是师傅……”